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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November 17

    我是山西人

    “老醯儿”是山西的土话,和先生师傅的意思差不多。古今中外,我们的“老醯儿”们遍足世界,为山西写下了一页页不朽的辉煌篇章。这里在很久很久以前叫做“唐”,周成王拿着一片枫树叶说是将唐分封给弟弟叔虞,后来唐就改名为“晋”。春秋后期,韩,赵,魏三个大家族将晋国分为了三个政权领土史称“三家分晋”。这也就是山西简称的三个由来。

    这块古老的土地,山西地处中原和蒙古少数民族之间自古就是北方的军事要塞,经常是连年的战争。这样就铸就了老醯儿们勇敢、坚毅、不屈的特性。由于地理位置的限定,使得这个靠天吃饭的地方的人们就一定要靠自己的拼搏才能养家糊口,这样的精神造就了一批批的贤人志士。汉文帝龙潜太原数十年,凭借自己的不懈努力终成就了中国封建社会的第一个盛世“文景之治”,李世民父子借助太原的充足资源和山西的险要地形起兵反隋,建国后由于认为山西是自己的龙脉所在,而且山西古称唐国,所以定国号为“唐”, “开元盛世”前后,中国因其强盛而世界闻名,所以,外国人都称中国人为“唐人”。宋代的杨业,带领子女就是在娘子关抵抗外侵保家卫国写下了可歌可泣的杨家将的故事。到了明清时期,就不得不提到“晋商”了,当时,中国的统治者们在北面为了抵御外侵驻扎重兵,山西人抓住机会凭借着勤劳和智慧,从贩盐开始到后来的茶叶贸易,开办票号,他们不畏刺骨寒风,强盗肆虐。推着小车往来与全国各地,贩盐贩粮。之后,又从江浙一带收购茶叶与俄国人进行茶叶贸易,形成了“茶叶之路”,可以说它是继“丝绸之路”后中国又一个与外国通商,文化交流的重要路线。而自从山西人开办了票号,在全国流通后,整个国家的经济基本上掌握在晋商手中,他们的几封信就可以使京城里面的物价在一夜之间暴涨20多倍,这些晋商们所拥有的一亿多两白银甚至比当时的国库还多。后来要不是因为清政府的腐败无能还有外国帝国主义的侵略,晋商也不会落了个如此惨淡的收场。

    然而,在我们感慨这些富豪曾经的辉煌的同时,是否了解到其创业时的执着艰辛,都说富,富不过三代,可就拿“乔家大院”来说,它之所以可以形成现在的样子,是由乔家六代人的不懈奋斗的结晶。当年乔贵发为了生活,唱着“走西口”的歌离开故乡到外面闯荡,开始只是给人家出卖苦力,有了一点钱就弄个商铺,组织一部分人在冰天雪地里运输货物,到蒙古做生意,最终成为晋商中的一员。而雷履泰雷老醯儿创办的票号“日升昌”得到皇帝“汇通天下”的美誉,将晋商推上了顶峰。票号没有像外国银行那样用抵押来贷款,有着十分严密的金融管理制度。然而,成千上万两的白银就靠着这一张张印了章的票据进行交易,纵横在中国的金融界。能够做到这一点的也只有晋商了,他们就是靠着诚信,在中国开了上百家的分号,把生意做到了五湖四海。

    上下五千年的文明史中,山西籍的帝王将相,才子佳人举不胜举。狄仁杰,护国良相断案奇才;司马光的《资治通鉴》永世流传;一代廉吏于成龙“天下廉吏第一”蜚声朝野;关羽挥舞大刀驰骋沙场,忠、信、勇、智、义显我浩然华夏魂;杨家将一门忠烈蹀血边关,正气长存;武则天盛世之中显身手一代女皇流千古;白居易,王维,王昌龄首首诗歌留后人;中国四大美人,山西也独占两位。继晋商后,豪门国戚孔祥熙在民国时期主管中国财政达11年之久;新中国成立后,老醯儿薄一波担任中国第一任的财政部长,南汉宸任第一位人民银行行长。可以这样说,近代中国金融界的发展与山西人是密不可分的。

    山西在老醯儿们的齐心努力下,历朝历代都是全国富庶地之一。清朝时,山西商人一年的盈利约是清政府年财政收入的近三分之一,而供养着中国十八分之一的地域,聚天下之财养一省之民,山西自然成为“海内最富”。票号分号更是遍及欧洲,亚洲各国。连政府开支有时都要依赖于晋商。老醯儿之所以能够在很长一段时间内纵横全国,富甲天下,除了“跋涉数千里习以为常”的吃苦精神外,山西人历来巧于经商,精于计算,欧洲旅行家曾把山西人称为“中国的犹太人”。

    时间轮转,五行交替,老醯儿们最终也是会遭受磨难的,从顶峰跌倒了谷底。凭心而论,山西如今的落后不能全怪老醯儿们的固守自封,长期以来,尤其是新中国成立后,我们服从全国的生产布局,在整体发展经济的过程中既作出了重大的贡献,又付出了巨大的牺牲。带来的后果是产业结构单一,环境的破坏,污染严重,持续发展缺乏后劲。当然我们自身也存在着不少原因的。现在的老醯儿缺乏自主意识,外面要煤我们就挖点煤,运不出去我们就修路,外面缺电了我们就建电厂输电,而自己搞建设的时候却又得自筹资金。现在的老醯儿懒了,懒得去种地,等着国家的救济,把房子租出去挣钱,下了岗也不愿意做服务行业的事情,以至于很多外地人纷纷赤手空拳来到山西,大包小包而归,在抱怨钱都让外地人赚走了之后还是继续懒着。山西的包袱太重,我们是重工业能源基地,要想改变经济体制,引进资金的确存在着不少的困难。山西的人才出去的多,进来的少,进来了又难以留住。人才都流失了。主要原因是污染太严重,治理的难度大,浑浊的空气把人都呛跑了。长期以来挖煤炼焦,曾经“人说山西好风光”的那个山水秀丽的地方早已不复存在。现在的老醯儿们是穷怕了,眼光变浅了,只是眼前的一点点利益就将生态平衡抛之脑后。殊不知这些地下蕴藏的资源枯竭后,不仅仅是本钱没有了,我们生存的这个环境将要遭到严重的破坏,就不再适合人类居住了。那时,山西不在了,山西老醯儿也就得寄人篱下,这才是最可怕的事情。所以,我们不得不重视可持续发展的重要意义。山西的发展,环境改善至关重要。作为同平遥古城一同列为世界文化遗产的丽江,当人家在喜迎四方宾客的时候,我们这些老醯儿们也许只能望着“汇通天下”的牌匾感慨,在摄影展中追忆平遥城曾经作为“中国华尔街”时的光辉岁月。日升昌等票号的日渐衰落也就如同这古城一样只能在史书中永存,偶尔勾起人们的美好回忆而已了。在它的周围是数以千计的煤窑,焦厂。马路上,各种大型的运输车呼啸而过,黑土蔽日,这样的一个环境,又怎能让这个地上文物占中国70℅的山西充分发挥自己的旅游优势呢。一个日本学者说如果自己的国家有山西十分之一的名胜,就可以将日本变成一个世界闻名的旅游大国。可是我们呢?不仅没有享受到文化遗产大省带来的益处却要为曾经的污染付出更多,而且很难再恢复其原有的样子了,当我们欣慰地看着今天的汾河公园的绿草茵茵,碧波荡漾,是否想到现在的太原母亲河只是一个蓄水池而已,已经不是一条真正意义上的河。而原来的虎峪河,沙河也早已成为污水横流的水沟罢了。我们在想象从前的晋阳城依山傍水的景色,不老泉的潺潺流水。李氏父子口中的“龙兴之地”太原,不正是因为此地的青山秀水,物产丰富,人丁兴旺么。山西的振兴,再一个就是人才引进和留住,有这样的一些精英,不仅可以改变一个地区的面貌,甚至可以改写历史,曾经有一个老醯儿叫做荀子,他的两位高徒李斯和韩非子都是在自己的国家得不到大王的器重,最后去了秦国,再加上先前的商鞅,可以说秦始皇统一六国建立霸业和其招贤纳士知才善用是密不可分的。然而一个省的振兴强大仅仅靠精英也是不够的,就像秦始皇的纳贤政策,政府里的老醯儿们应该想法设法去不使我省的人才流失,引进其他地方的人才为山西的建设效力。还有就是利用精神文明建设的良好契机动员三晋百姓齐心协力团结起来搞发展。老外说中国人是一盘散沙,我们不满,我们怒发冲冠,可怒了后还是一盘散沙,窝里斗是中国人的,也是社会的最大弊病。晋商并不像徽商那样可以举出几位有名的代表人物,他是一个整体,从家庭内部协力到家族间的合作,彼此信任合力创业,共同操控着中国的经济命脉,取得了令世人瞩目的成就,这不得不得益与老醯儿们的团结,也就是为什么晋商可以成为中国十大商帮之首的原因。韩国人在亚洲金融危机时,举国上下排队向国家捐金捐银用数吨的黄金去换取美元来重振本国经济,这也难怪韩国的“三星”在出道几年后就一跃超过了电子业的老大哥SONY.可是我们只会偶尔兴起组织个什么示威游行抵制日货,却不发奋图强。抵制了日货却不懂得自己搞好发明创新,只会让我们与新兴科技技术越走越远,与世界的先进水平差距越来越大。我们的国产,并不是说买回来外国的设备制造产品,更不是在人家的机芯上加个壳,或者是组装人家的部件印上自己的商标就是国货了,我们需要的是创新还有高科技,要知道我们生产3亿件衬衣才能换回来一架空客A380。我们山西要想有所突破就必须由自己的名牌,祖辈的老醯儿们经营的“六必居”现在在北京不是还很火爆么,我们需要的是更多的像汾酒陈醋的知名品牌还有更多的像海尔,联想一样的跨国公司。我们坐吃山空的行为理念是绝对不可以的。老一辈山西人就是靠着自己的不畏艰辛的干劲,在来往的青砖上留下了其深深的贸易痕迹,时刻提醒着我们什么是勤劳致富。在封建社会,一直都是重农抑商的,可老醯儿们不管,既然做了,就要把商人做得纯粹了,从头到脚都是商人。一代人秉承祖辈的事业,不懈地努力奋斗,把贸易范围越做越大,从不因为自家的大院落成,就停滞不前失去斗志。如今,我们需要更多的,甚至是整个3000万走西口的老醯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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